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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20日

baby-s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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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几天小孩,有点犹豫了,我将来真的要生小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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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

九月初六了,长篇大论。

九月初六了,9天以后晓波生日,11天以后碌碌生日。碌碌23岁了,晓波24岁了(虽然你自己总不承认,但你妈告诉我你属猪,但我还是叫你哥哥。)

碌碌23岁了,可好像昨天他还3岁呢,脸红扑扑的,头上裹着纱布,坐在床上,叫我给他叠纸飞机。一个矮墩墩的小胖子一下子一米八了就真是不可思议。很小的时候我和弟弟没有一起生活,后来见面了,他好像不知道自己有个姐姐,不知道怎么称呼我,看爸爸妈妈叫我艳玲他就也叫我艳玲。爸爸不高兴了,让他叫我姐姐,他不叫。

我俩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太姥家里,那时侯我还不到一岁,妈妈由于超生就躲在太姥家里把我给姥姥照顾。时间长了妈妈想我于是老爷开车载着我和姥姥去看怀孕的妈妈(老爷真威风啊那时侯就自己有车,家道中落好时光一去不返了),那整个过程我清清楚楚的的记得,于是这件事又成了家里人对别人说起我们家人记事奇早的一个好例子,那次我没有见到弟弟,弟弟在妈妈肚子里,妈妈抱着我哭了。

真正的第一次见面是他出生后,妈妈回到姥姥家,把碌碌放在床上,妈妈对我说,看,这是弟弟,然后我趴着笑眯眯的看着他嘴里还一直念叨“弟弟...”然后冷不防的收起笑容已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抬手照他的脸打了一巴掌。妈妈心疼得打了我一巴掌,不过不是打在脸上,可能是屁股上。

第二次见面我可能已经两三岁了,他也两岁了已经。那已经是在爸爸单位了,我从小跟着爸爸,他从小跟着妈妈,他跟着妈妈来投奔我和爸爸,于是我可能又觉得他是一个入侵者,妈妈说,我俩都站在床上,面对面,不过我在床里他在床边,妈妈给我俩解释着我俩的关系,良久的对望与沉默后,我忽然使尽全身的力气把他一下从床上推了下去,咚的一声头先着地,随即哇哇大哭并且受了惊吓,这一次妈妈把我痛打一顿。

我从小跟着爸爸,于是爸爸跟我特别亲,有一次爸爸坐在床边手里抱着我逗我玩,碌碌在爸爸身后很想引起爸爸的注意,可爸爸不理他,可能他俩不太熟的缘故吧。后来碌碌恼羞成怒朝爸爸肩膀上使劲咬下不撒口,把爸爸和妈妈吓坏了。妈妈说爸爸是惨叫的,因为碌碌的奶牙很尖。

后来爸爸还由于他坚持不叫我姐姐,非要随爸爸妈妈一起叫艳玲而打了他一顿,效果立竿见影,一直到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从没叫过我艳玲,看来小孩还是要打的,爸妈苦口婆心教了那么久都改不过来的事一打就好了。

我在懂事以前,都一直觉得碌碌是个多余的人,别人家里都只有1个孩子,可我家有两个,他在家里的任务就是与我争宠,我们俩的成长故事简直就是一部《金枝玉孽》。而妈妈对我说,兄弟姐妹是将来爸妈留给你的最珍贵的遗产,妈妈就是为了让你有个伴一起长大而且以后世上有这样一个真正的亲人才为你生了弟弟。这话前半句对的,后半句就信一半吧。

碌碌是在我的欺负下长大的,不过我的弟弟只能我来欺负,别人是欺负不得的,他小时候被邻居家的小姐姐打破了头还缝了针,我就站在那个小姐姐家院子里大哭不肯走。妈妈说我从小到大都是不会吵架也不会打架,有了委屈只会哭,后来我上了初中以后情况就有了改观,有让我看着不爽的人我会找学校帮派的老大找人去扁,所以学校里经常有群架是因我而起,这是后话。

我俩3岁左右的时候,在院子里练习刷牙,小白兔牙膏,两个小牙缸,两个小牙刷,刚开始是不挤牙膏的,就是一人一缸水一人一个花池蹲着不停的练。妈妈对我们很严格,必须练,后来我想那个情景要是拍下来该有多好,不过留在记忆里可能愈发的甜蜜温暖。

我第一次认真的思考我和弟弟的真正关系是在我念初中的时候,晚自习下课以后妈妈一定会来接我回家,虽然学校离我家就几步路而已,后来妈妈迷上了跳舞,就叫碌碌替她接我,我下课后见到还不如我高的碌碌认真的在学校门口等我,好像一下明白了一些简单的道理,我和他并不是敌人,而应该是阶级兄弟,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爸妈,而不应该是我们互相斗。

而且初中的时候我有了几个好朋友,几个人还结拜了,我觉得和他们很亲,觉得弟弟不再重要了——我跟他的争宠不那么重要了,我的眼里只有王晓波他们几个,3个男生3个女生6个人恨不得天天在一起。那一个开始成就了我们一生的友谊(现在还没那么长不过最终会的),或者更应该是兄弟姐妹,我们从来没有疏远过,也没有不亲过,热度始终不减,这违背了一个定律,那就是往日的好朋友在现在不同的生活背景下会变的越来越疏远,即使感情好也会变的没有话说。只有一个解释,这感情是亲情。十几年了,这么多人一起保持了不可思议的感情,为对方所做的事都是亲人才会做的,为彼此流过的眼泪每次想起自己都会感动。现在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另一半生活和事业忙碌起来,可是还是保持频繁的互相爱护,我每次换男朋友他们都会不高兴,觉得我胡闹,可还是一定会派代表来鉴定,然后他们会心里泛酸可还是会给出中肯的意见。亲人和朋友的区别在于,亲人看着你好,会发自内心的高兴,不是替你高兴,是他自己高兴,而他决不会嫉妒你得到的东西却是从心底渴望你得到更多,亲人看着你倒霉,会发自内心的难过伤心,而不仅仅是人道的同情也决不会有暗自的幸灾乐祸。我几乎不曾和别人提起过我的这一个独立的感情世界,是因为对于一些人来说这太不可思议,而我嘴拙,怕是说了也是不能让别人正确的理解。我一度以为晓波许娟他们和碌碌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一样的,后来过了好几年我才忽然明白,我和碌碌是同一个子宫爬出来的,于是他对我的依赖也更加深,因为我是他的姐姐,这无可改变,而我对晓波许娟他们深深的依赖,是因为我把他们看作哥哥和姐姐,也许一开始是因为我缺乏哥哥和姐姐那样的爱护。

后来我转学去念了外地的高中,半年才可以回家一次,第一次回家不认识碌碌了,因为他从一米六一下子长到了一米七,他见到我羞涩的笑了叫了一声“姐”,那声音难听极了,妈妈说他变音了公鸭嗓子了。接着妈妈说有一次碌碌跑到她卧房里黯然的坐在妈妈床尾说“妈,姐姐哪时候回来?”,妈妈说“想姐姐了?”碌碌一下子红了眼睛掉了眼泪。碌碌听到妈妈说给我听急忙说“胡说我哪哭了?!”

后来我念了大学,再后来出国念研究生,只有暑假寒假和他在一起,我们经常在农村老家过年,我最怕的是走农村的夜路,因为没有路灯一片漆黑。我俩经常要晚饭后各自回各自临时睡的地方去睡觉,他就负责送我,每次我都是使劲掐着他的胳膊走一路,他有时候会大声喊“别掐了!”总是会吓我一跳。

现在他总是打电话给我,最常说的还是那句“姐你哪时候回来?”,每次听到他这么问我,就会更加坚定我快点完成学业快点回国的心。

小时候的时间过的很慢,不象现在这样总是很快就又一个春节。我和弟弟互相看着对方经过了象一生那么长的时间后都长大成人了。那时侯真就觉得一辈子都是那样,我,弟弟,爸爸,妈妈,一家四口在一起,爸妈宠着我们但从不娇纵,那样的日子我本来以为会永远过下去,可是还是无声无息的停止了,现在家里只有爸妈两个人,我跟妈妈打电话的时候,妈妈偶尔想起这事就会忍不住哭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劝她,妈妈觉得一家人不在一起的日子不叫日子,她还经常为了我们不能吃家里做的“安全”又“有营养”的饭而掉眼泪,我想我是随妈妈的。弟弟也是随妈妈的。

我有时会烦躁的冲王岩发火,我无法忍受王岩那样离家人远些也无所谓前途比较重要的想法,我能想到的我将来的生活就是和爸妈弟弟住在同一栋楼里面,下班以后一家人一起吃饭,就那样终老,前途不前途的,也许因为我是女孩子,我的大好前途就是和相爱的人结婚,生子,和他们还有爸爸妈妈弟弟一直生活在一起。

晓波生日快乐,碌碌生日快乐。

10月14日

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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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没正儿八经的感冒了,终于爆发了。

一个星期才好,感冒的感觉很爽,好了以后很轻松,而且皮肤变白了,果然是在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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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3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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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课时候老师说,人们往往犹豫于选择市中心上班方便的房子,还是郊区更加安静宽敞的房子。人们会在两者之间做个权衡最后选择出一个。做出选择以后,心理上人们会故意忽略所选的缺点而在心里放大它的优点,从而感到舒心,感到自己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我于是想到了这个道理也适用于挑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所以选择是没有错误的,都是对的。不管怎么选,生活都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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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9日

他们她们

最近好朋友的blog都在争先恐后的更新着,而我,懒的窗户上都结蜘蛛网了。 看了n个人的blog,从各种渠道知道了每个人的现状。总结一下大家的生活状态。

LI Jia说:在一段感情中,双方的EX都是对这段感情最大的威胁。

Ernan说:难的,是做个专情的人.那是需要信念和耐心的⋯⋯可惜,我一直没能做到.很多女人选择陪一个男人一起长大,盼着他成熟起来,盼着他坚强起来,盼着他成为自己最坚实的依靠.这样的女人很不一般,付出爱,付出等待,付出无比的信任和宽容,更重要的,还有智慧和眼光.可惜,我也没能做到.时光不能倒流啊⋯⋯我的想念,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不能停止.总是想他.想和他说说话,象从前一样,即使分开,也在网上,电话线上,聊到天亮.我想我这辈子,是交代给他了.他若是知道,也能少恨我一点吧.

LIU Peng说:十一我回了山东,去了山大,走遍了山大的每一个角落,看遍了曾经的一草一木。

Song说:反正我只爱她一个。

Mingyao说:我回油田了。

Linyan说:我准备生小孩了。

DONG Peng说:我以后不认识你了。

WANG Yan说:有时候我想,你忽然不和我联系了,消失了,留给我一个永远的悬念。也不错。

爸爸说:争取过年前回来,还没待够呢???

姥姥说:我脚不疼了。

妈妈说:nnd车库怎么那么大!!!

弟弟说:姐姐给我点钱行吗?

二姨父说:有了大房子了,6个卧室,你回来住我家昂。

刘苏说:开学了。我说提前一天去占个下铺!说完觉得自己特别小市民。

WANG Yan说了100遍: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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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日

亲爱的房子

在青岛威海烟台房产在线上随便看看,妈呀不得了了威海的房子怎么那贵了!记得不?前几年国际海水浴场边的房子才2000!高区应该是比较便宜的地方吧?就算完全亲海的房子有升值空间(因为某些傻大款就好这个),高区那些个看不到海的普通房子也不应该涨到7000吧?而且都是九几年的旧房子有差不多10年楼龄了。反正我一直觉得高区是威海的乡下地方,全是些高中大学还有腥气的海鲜集市荒凉的不得了。哎哟想起那些每天下午卖海鲜的小路了,皮皮虾肥的哟~~两块五一斤~~牡蛎那个新鲜哟~~4块钱一斤不带壳~~辣炒蛤那个美味,3块钱一大盘,还叫你对着海上的明月慢慢吃~~烤白蛤,那个鲜,8块钱一大铁盘还送好几碟辣白菜~~不说了,口水流出来了。以前还和郭智博同学在一大片野松树林里迷了路,走着走着忽然眼前出现无边无际的大海然后我们走出松树林一下子站在了一大片荒着的沙滩上,整片野沙滩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还从一块大石头上敲了一只牡蛎下来生吃来着。如果我没搞错的话,那里应该是国际海水浴场往小石岛方向,就是那些隐蔽在环海公路下面的悬崖的反方向。什么时候能再蹲在悬崖下面的大石头上钓螃蟹呢?高区,那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一个天堂。怎么就也开发了!!!天堂的房子不是应该不要钱的吗?从前高区的别墅也不卖这个价,苍天哪!我悲惨的高区,虽然我依然爱你,可是我怎么记得你那里曾经是天堂来着呢?

大伙还记得一出威海火车站就立刻扑面而来的海的味道吗?大伙还记得那个全中国最小全中国最安静(寂静)全中国最干净(洁净)的火车站吗?大伙还记得火车站上空滚滚的白云湛蓝的天吗?我还清楚的记得郭智博在火车站望着一望千里的蓝天白云对我说,挖,这天就跟内蒙草原的一个样⋯⋯⋯⋯

真不喜欢那些有钱人去糟蹋从前没人注意到的,让威海人在天尽头偷着乐的威海!魏娜盈盈王加薪⋯⋯我为你们心痛的发呆3分钟!怎么就不学小红早点买房子~!赶紧找找几个区还没涨的离谱的房子吧,只要没超过5000的房子,赶紧考虑吧,不买肯定后悔的!然后结婚,早安生。不然这样下去,还让不让我们老百姓活了?!

威海就是威海人的威海,威海不是全中国的威海!人多了,以后再也没有发现世外桃源的惊喜了,再也没有完全没开发的深藏在松树林后面的陡峭岩壁了,我再也不能调戏边防兵了,再也不能提心吊胆的钻过铁丝网爬岩壁下海了,于是再也不能钓螃蟹了。珍珠滩那边也再也不会有数不清的海星了。以后就没有兵哥哥冲着挂在或者趴在大石头上的我们喊话了,再也看不见满脸通红的倔强的又无可奈何的兵哥哥了!⋯⋯取而代之的,会是被“精心”装饰过的海滩,和砌上“漂亮”的石阶方便人们下礁石滩亲海,满海滩的人,脖子上挂着照相机的说着我不懂的方言的外省人,也许,某个野的海滩会被砌上“精美”的大理石地板,沿海一溜海鲜大排挡,再夹杂上一些兜售珍珠的大妈,然后人们住进金海湾,人们住进山大学术中心,人们“爱”上这里,在这里一掷千金哄抬房价,把这些老威海逼的窝在老旧阴暗的房子里终老,然后把海上升起的明月毫不犹豫的扔进“漂亮”的七彩探照灯的光束里。威海到底是谁的威海?天尽头处海屏藩⋯⋯

10月3日

一个同学

昨晚打完麻将回家,已经快夜里12点了,等车的时候竟然遇到一个以前的同学,一个穆斯林,以前我从没觉得他还挺帅的。他说要去波尔多上学了,11月开学,说着车就来了,然后急匆匆的互相喊“Bon courage!!! A bien tot!!!”。上了车想起互相喊的 a bien tot,忽然心里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酸,哪来的bien tot啊,珍重不再见!

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我要打工了!看一个小孩子,任务是哄他吃饭和哄他睡觉。宝贝儿千万得听话噢~~~

9月25日

总结 master 1 这一年。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快乐。有很大的烦恼。后来好了,我每天很快乐,没有太大的烦恼。爱好是逛街买东西和旅游加打麻将。没有很多钱,没有很多时间。这一年不同的朋友介绍了好几个勤工俭学的工作,和课程冲突,或者对身体是摧残,我不想那么忙碌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而且也要好好养身体,我没有别人的强健。所以账上的欧元直线下降是必然的。放假的时候很闲,逛街旅游聚朋友。上课的时候很忙,早出晚归周末还要做PROJET。大部分时间很充实,偶尔也会掉进无边的痛苦,呼吸困难痛不欲生。所幸很偶尔。

身边的朋友都很善良,远方的朋友都很挂念,家里人都很健康,BF很爱我。我自己,虽然还是有很多不满足,其实那是因为贪念太重。一切都各在各的位置。很好。

9月23日

公告

小黄狗的发情期在9月下旬。

9月22日

朋友之间的羡慕嫉妒恨

以前我有过一个朋友,那是个嫉妒心很强的人。但是公平的说,是个好人。我们的分道扬镳其实就是因为她过分的嫉妒心。朋友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性格相和的人相处久了就会有了感情,有了感情之后就想相互关心,相互善待,也相互扶持。再从社会角度说,1+1>2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可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呢?嫉妒朋友比你聪明,嫉妒朋友比你漂亮,嫉妒朋友的男朋友优秀,甚至嫉妒人家的老爸比较有钱⋯⋯今天从老班长那看到一个小故事,该敲警钟的自己敲吧!

从前,有两个饥饿的人得到了一位长者的恩赐:一根鱼竿和一篓鲜活硕大的鱼。其中,一个人要了一篓鱼,另一个人要了一根鱼竿,于是他们分道扬镳了。得到鱼的人原地就用干柴搭起篝火煮起了鱼,他 狼吞虎咽,还没有品出鲜鱼的肉香,转瞬间,连鱼带汤就被他吃了个精光,不久,他便饿死在空空的鱼篓 旁。另一个人则提着鱼竿继续忍饥挨饿,一步步艰难地向海边走去,可当他已经看到不远处那片蔚蓝色的 海洋时,他浑身的最后一点力气也使完了,他也只能眼巴巴地带着无尽的遗憾撒手人间。又有两个饥饿的人,他们同样得到了长者恩赐的一根鱼竿和一篓鱼。只是他们并没有各奔东西,而 是商定共同去找寻大海,他俩每次只煮一条鱼,他们经过遥远的跋涉,来到了海边,从此,两人开始了捕 鱼为生的日子,几年后,他们盖起了房子,有了各自的家庭、子女,有了自己建造的渔船,过上了幸福安康的生活。

9月8日

神仙

以前她们都叫我“教主”,因为我爱睡觉。

从昨天早上起床后到现在还没合过眼呢,厉害吧!40个小时了~

9月6日

呵呵

在一个网站上,看到一个广告:法国名牌笔记本电脑1法郎起。

1.法国有名牌笔记本电脑吗?

2.法郎是什么?

使馆教育处网站上看来的,办留学回国人员证明要先在网上注册。

  "因留学生管理工作需要,从2005年2月1日起,未在教育处登记注册的留学人员一律改由网上登记,办理各类留学人员证明,必须先进行登记注册,请留学人员相互转告。

  特此通知"

  注册网址:http://educhinefr.dyndns.org/EDUCHINE/

9月5日

网上看到的,文章挺一般,但还算情真意切。

Le pont Mirabeau米哈博桥上的眼泪(转)

熊培云

三十而立,飘在巴黎。

  初次见面,和其他法国朋友一样,房东太太问了同样的问题——为什么来法国?对于这个问题,我很少自问。我的南开校友、戴思杰先生在他的成名作《巴尔扎克与中国的小裁缝》中有很好的解释:一个小裁缝受到巴尔扎克书的影响,最后走出天高文化远的小山村。它说明,文化无孔不入、魔力无穷,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回想我这些年读过的书,无意有缘,大多都和法国文化有些渊源。因此,来到法国继续学习,对我自己来说,并不意外。

  法国人的怀旧之情是举世无双的。有的电台就取名为Nostalgie(怀旧)。怀旧,其实就是抚摸文明发黄的书页,怀念短暂一生的美好,它让人生与历史相逢,在眷恋到心痛的回味中,穷尽过去与未来。所以普鲁斯特意味深长地说,天堂只在那些已然逝去的日子里。

  尽管在所有的藏品中,没有《向日葵》,也没有《婴孩》与《吃土豆的人们》,但我却第一次真切地看到了晒场上的生命、自画像、星空与教堂。油画不是印刷品,它是只能到现场看的,透过斑驳的画布、甚至已略显黯淡的色彩,你更可以看到无尽的岁月沧桑与隔世的心灵抚慰。在这里,画框虽已陈旧不堪,却为我们细心保留了文明的现场。

  社会就是人类,历史就是人生。在法国,流通于欧元之前的法郎纸币是值得追忆的。

  如今,无论是在大商场,还是跳蚤市场,除了欧元标价外,商人还会不厌其烦地换算出法郎。那里栖息的不只是拿破仑与黎塞留的政治野心,更有自启蒙时代以来思想巨子的人文之情——伏尔泰、孟德斯鸠、笛卡尔、莫里哀、哈辛、高乃依、夏多布里昂、雨果、德拉克瓦西、塞尚……法国人怀旧,其实更多的是怀人。

  铜臭里飘着书香。

  几年前,当我第一次在50法郎的纸币上看见圣埃克绪佩里与小王子,犹如第一次在巴黎书店里看到无数个版本的《小王子》、绢着法文“不要用眼睛,而是用心灵看”的方巾以及绣着“Le Petit Prince”的金色狐狸与白色小绵羊时,我因此明白一个民族是如何呵护一颗心的。它不像袁世凯,甫一“当选皇帝”,便心急火燎将自己的脑袋铸成“大头”上了银元,以示“袁某人到此一游”,呵护一顶轮流坐庄的帽子。

  书香里飘着些什么?

  都是些故人名字。

  初到巴黎,我的索邦校友、政治评论家陈彦先生给了我很多关怀。对于中国,他最痛心的是当下犬儒主义流行,冷漠与世故正在成为人们的护身符与安慰剂。几个月前,陈先生在一篇悼念李慎之的文章中说,“当代中国反思的特点不是思想的高度,而是步履之维艰。”让我唏嘘不已。细想下来,中国所以沦为“文化小国”,与吾民健忘、自卑或“自寻短见”亦不无关系。我们在制造天堂与将来时,却将过去或手边的美好东西扔掉了。我们不但遗忘了过去,也正在遗忘现在。中国人常说,人走茶凉。其实,一个民族,若不能热情地拥抱自己的祖先与子孙,茶从来就是凉的。就像黄宗羲、胡适、傅雷、顾准这些名字,只是星星点点地出现在几个淘书人的脑子里,却从未在道路上见着。旧朝新朝,路牌上多半是一统天下的“事迹”,却很少见到些民族精神的“人迹”。华族亿万,岂能在“人迹罕至”的道路上再造文明?

  一个民族,不能只纪念一个人,否则它就被自我轻视。

  文明的敌人是杀人放火,用秦始皇来解释就是焚书坑儒。联军火烧圆明园时,中国人出奇地愤怒了。其实,自楚霸王以来,中国人自己关起门来放火,细算已有两千年,并朝代相袭,因此有了阿Q“先前也阔过”式的文明。如今,中国进入转型期,也进入拆迁期,于无声处,许多“看不见的熊猫”正在消失,胡适先生“一点一滴地改造”,悲哀地沦落为“一点一滴地毁灭”。记得在国内时,有次拜访法国《解放报》的驻京记者韩石先生,当时他正准备搬家,因为他租用的四合院要拆了,当时他脸上的表情对于忙着多快好省搞建设的国人来说,始终是一个谜。答案在我的巴黎同学阿兰的嘴里,“如果你拆光了你们文明的四合院,复制一个赝品的巴黎,巴黎若有知,巴黎也会愤怒。”

  在许多法国人看来,继往开来不是空洞的政治口号,而是文明延续的金科玉律。没有过去、无视将来的消费者文明,其实不过是酒肉穿肠过的文明。有个道理是,只知道拆除过去的人,将来也会被人拆去,其结果是每一代都会在“拆迁”中疲于奔命。雕栏玉砌应犹在,古老的文明之墙上,用摩登的油漆写着斗大的“拆”字。它有着鲜艳的白色,我却看到了黑暗。

  飘在巴黎,我住在一首诗的旁边。今夜我无心睡眠,踏过布热约街没足的梧桐树叶,独自倚在米哈博桥上,我竟又一次流下泪水,为了一座桥,一条河,一首诗。

  诗的名字就叫《米哈博桥》(Le pont Mirabeau),是短命的天才诗人阿波利奈尔·吉洛姆写的,如今它被刻在米哈博桥头:

  Sous le pont Mirabeau coule la Seine

  Faut-il qu’il m’en souvienne

  La joie venait toujours après la peine

  在这里,我不只是我自己,我是一切人。日子走了,我还在;河水走了,桥还在。阵阵西风之中,那一刻,我泪流满面。

  Vienne la nuit sonne l’heure

  Les jours s’en vont je demeure

  米哈博桥下,塞纳河流淌,

  我们的爱,

  是否值得萦心怀

  但知苦尽终有甘来

  让黑夜降临,让钟声敲响,

  时光流逝了,我依然在

  …… ……

  Et nos amours

  我想,法国人和中国人一样,都是有点“祖先崇拜”的。只是,前者不是家族之爱,而是人类之爱;不是血缘之爱,而是智慧之爱。一个弥漫书香的民族,爱它的祖先,用他们光荣的名字温暖一座城市;爱它的子孙,为他们呵护过去与现在的一切人与物;爱他们自己,做一个幸福的人,甘于辛勤、奋斗一生,最后可以温暖地死去。

  法国出版社十分重视作者的名字(有时会占到封面的三分之一),而不是用花里胡哨的书名,或忧国忧民担心你有了快感不喊;或“礼贤下体”,派“此处删去下半身数两”的庄之蝶将你诱奸。在法国,性是自由的,以“力比多”来勾引读者钱财的任务已交给了色情杂志或情趣商店的老板。出版商重视推出作者之名而非作品之名,一方面推销并鼓励了作者,同时也让作者因此对自己的名字负道义之责,不至于使小说家们集体“卖身献艺”。常有人文学者悲叹近代中国沦为“文化小国”,究其根源,与国人重标签而非思想,重书名而轻作者,重市场而轻人心不无关系。二十世纪后半叶,吾国剪刀加浆糊的学术武工队和著作装修队鱼贯而出,于是有了书香不足、腋臭有余的虚假繁荣。

  在西岱岛旁,塞纳河两岸,排满了旧书摊。除了卖巴黎名胜的卡片与素描外,大多都是近一两百年间的旧书。那是一些固定在河沿上的简易铁箱子。从市容上考虑,这大概算是“私盖”或“官搭”,当被拆除。但很多年来,塞纳河边的旧书商并没有被清理走。政府对文化之重视与宽容使塞纳河水也有了朗朗的书香。

  一个雨水涟涟的冬天,我在塞纳河边排了两个小时的长队,第一次走进了奥赛博物馆。很多年来,我一直喜欢印象派的画,尤其钟情凡高的《向日葵》与《星空》。当我爬着楼梯,快要走向凡高的展厅时,想着这些年来痴心不改,在愿望即将实现时忽然觉得愿望也疲惫不堪。手扶着楼梯,只是喃喃自语,“凡高,我来看你了!”

  对我最有影响的人不是巴尔扎克,而是罗曼·罗兰。罗兰这样描述法式乌托邦:“世界安宁、博爱、在和平中进步、人权、天赋平等。”其实,我对法国怀有某种情感,除了对这些大道理心存信念,还有一种近乎朴实的乡土之情——怀旧。在我仰望未来浩瀚的星空时,同样深爱着承载现在与过去的大地。道理是,只要你站得足够高,就会发现大地是星空的一部分。

  新近搬了家,我住在一首诗的旁边。十六区,右岸偏左。

8月31日

同志们又赌上瘾了,斗地主我刚学会,好玩。

虎怕死输了一餐土耳其烤肉,中午三人饱餐以后接着玩斗地主,小赢。

M2的秘书旷工没注册上,得到的教训是,不要把事情拖到最后一天再办,留点余地比较好。还好粥多僧少,说叫星期一再来。

今儿还在Cotra买月票,Samentha打我手机,刚开始到处找不到手机在哪里响,还以为是王岩,急的不得了。后来蹲在地上翻包才找到。回家以后她打我座机,讲了在巴黎的生活和她的压力,我试着把自己放在了她的位置,心里忽然难受的不行,最后也只能鼓励她一下,希望她振奋。作为留学国家,法国是地狱,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顺利。晚上还在想这件事,打开她的blog看了一下,看到她说“我会把从眼前路过的虫子蚂蚁甚至蝴蝶蜗牛踩死,会把蚯蚓用石头压住。”想了想她还是对自己最不善良,让我心痛。要振作。

8月27日

恭喜蔚薇

蔚薇企图所有化妆品带上飞机,全部被扣,恭喜蔚薇!

8月26日

车轮中间那个亮的圆盘叫什么啊

那个叫什么啊?

因为我昨天等车的时候,一辆挺漂亮的车开过去左后轮子上的这个东西忽然旋转着,挺漂亮的飞了出来。在马路上滑稽的滚着,一直滚到我脚下。后面一排车子里的人对它行注目礼。那个车挺快的开走了,可真滑稽。

8月25日

尔南搬家了,艳玲很高兴。

尔南搬到Bichon这边以后,让我感到河的这边多了很多生气,我不喜欢市区里面封闭,吵闹,没有花园的单身公寓,所以一直坚持住在河对岸的老人区,或者叫富人区。可有时会感到孤单,因为朋友们都住在市中心。这下好了,尔南来了。

她家楼下就是老城区,在里面转了一大圈,为的是找到尔南窗口的修道院的大门,老城区里几乎没有人,安静的很,小巷子里的小城堡开着窗子,隐约传出来歌剧唱片的声音,尔南和我一直注视着窗子,就好像一眨眼就会有个贵妇探出身来,可是只看到旁边房子里一个喝醉酒的老仆人样子的人呆呆的忘着我们,法国可真美。

可能以后我会忘记这些感觉,蓝的什么似的天,湿润干净的空气,一尘不染的小巷子,内敛的贵族气,还有偶尔才会遇到的一两个行人,回国以后这些会通通消失,就像做了一个梦一样。所以我得记下来,因为真不想忘记,以后可以拿出来回想回想,这样很好。

进修道院坐了一下,是星期五的下午,有很多修女在唱歌,除了修女,只有我们两个人。

8月24日

我又有blog了

Blog,美国人叫blog,法国人叫blog,内地人叫博客,台湾人叫部落格。是一个可以跟朋友家人汇报情况的地方,并且据说可以在这表达“思想”和看法。当然blog也兼具炫耀和说谎的功能。这个blog主要是向以后的我汇报今天的情况,顺便朋友家人无聊想我的时候也可以看看。

又有blog了,我改了网址。

实在不想让以前的人知道我以后的事。也不想以后的人知道我以前的事。

我得老老实实的记几篇日记,在回国前,不然以后回想不起来在法国的好日子,以后记性会越来越差因为我已经24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