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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儿四儿在蜜月,请勿打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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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6 屈臣氏卖假货 今天和王小岩去屈臣氏买黑头导出液。有一个专柜,或者说专区?总之是特地作出来很显眼的一片,乍一看,好像是依云,白色的瓶子或罐子或管,印着阿尔卑斯山的图片。不过,那感觉不对,总有某种感觉不对,是各种细节汇聚成的感官刺激,不对。走进了一看,啊,euian?哦,其实也没什么,根据中国的法律,和法国的依云在中国注册的外围商标,图片,标识等,依云就算告也未必能告得倒它。这种东西在中国根本不算假冒产品。
哎哟,还是我观察力不够列,人家是全英文包装,并且装模作样的在每个瓶子后面用那种代表原装进口身份的粗糙白纸签贴了一下,怕你们看不懂原装进口商品上的外文,纸签上用中文写着:法国依云。
就像在法国卖的李锦记火锅酱,后面贴的那种白纸的法文介绍。
May 25 Hello, every body~ 今天,王岩上班去了,这似乎是我回来后他第一次上班?所以我想起了这个地方,BLOG确实是无聊的产物。
首先,对于悲剧,我们一贯的做法是震惊,同情,怜悯,力所能及地帮助,最后在某天某个承受的极限时对这一切说BYE。
毫无疑问,这些天除了王岩,能让我想起的人只有小萍,远在绵阳的小萍和张阿姨,在灾难之后的一个星期时,总算收到了张兰的留言,小萍当时在西安,叔叔和阿姨在外地……有好多人最近都哭过,我也是。
……
昨天我们做了第一次饭,王岩说是世界上技术含量最低的饭,火锅。
准备的过程中,他忽然心疼地说,以后决不让你进厨房,甜死人了,不过后来是我洗的碗。
见了我的和他的父母,皆大欢喜。
北京是我不大喜欢的地方,但这一切由于某些人的扎堆无奈地有了变化。
我很喜欢上海。
忽然想起在上海的聚会,我和杨洁到那个泰国餐厅时同时看到了大尻,后来我提起了五食的第一次聚餐,后来大家继承了某保留项目——麻将。
不同的是,大伙现在不在乎的花着钱,所有人手里都拎着价格不菲的法国或者意大利货,然后边吃饭边抱怨生活多么的糟糕——以前我们经常觉得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在我们还拎着米奇的年代里。
我们冷漠,是因为我们迷茫。前几天某人对我说的。
关于买房子,这似乎永远是一个没有结果的讨论。WHERE?HOW? 时不时地就有人提起它。
我在蜜月,很少开QQ或者MSN,有事邮件。
April 23 感慨万千,懒得多说,小说一下。回国好些天了,感慨很多。跟所有回国探亲的同学一样。 转了几个城市,意外的发现,上海人是最有礼貌,最有素质的,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那天从苏州到上海的动车上,邻座的阿姨对我很冷淡,在我向她询问到达时间的时候。 我忽然想,人们常说,法国人的礼貌和热心是装的,可我宁可每个人都可以这样假装。 我跟你,你,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甚至不需要你一丁点儿发自内心的关怀。我需要的只是你的笑脸,因为它确实会影响我的心情。 我不是夸法国人,奋青们不要来讨伐。 住在某日本饭店,今天某小日本主管在我刚到电梯边时正在关电梯门,此主管眼疾手快立刻把门打开并同时鞠躬近90度请我进去,在电梯从22楼向1楼下降的时间里,一脸歉意地向我鞠躬n次并用日语道歉,应该是在道歉,我猜的,然后我温柔地说:对不起,请说中文好吗?此小日本愣了一下,继续鞠躬,说:...so sorry...I don't speak chinese... 你以为你在殖民地吗?在中国请说中文,谢谢! March 27 昂大——自动贩卖机的故事学校里的自动贩卖机,隔段时间就会出个乐子调剂一下大伙无聊的生活。1个星期前,早上没吃饭,想去买杯咖啡和一个巧克力棒。咖啡0.4欧,巧克力棒0.75欧,这个大伙都知道。先买咖啡,投入1欧,咖啡出来了,找钱却找了0.7欧,心里挺高兴,哈哈。然后到楼下买巧克力棒,投入1欧,找了0.25欧,没多找,有点失落,但是却眼睁睁的看着掉下来两个 于是那天觉得,运气真好呀,一天都很乐。 昨天,早上照旧没吃饭,去买水和巧克力棒。水没什么乐子,说说巧克力棒 于是我理所当然地想起一个星期前的事...得出一个结论,长期来看(理论上讲为无限长)人的运气会自行中和。可我不甘心...又投了1欧,还买那个巧克力,就等着它给我挤出来两个!哈哈真的掉下来两个!于是我知道了上个星期肯定是在我前面有个人怎么砸也砸不下来就走了,让我捡了个便宜 咖啡机出的乐子就更多了,我曾经买过只有杯子没咖啡的,同学买过没加糖的,同学的同学买过只有糖没咖啡的,还有个同学买过杯子底下有洞露咖啡的,最有乐的是同一个人买两次,一次杯子里只有糖没咖啡,第二次咖啡没加糖,还要自己调,哈哈哈哈。奥,还有个同学买过没有杯子却有咖啡的——杯子没掉下来咖啡哗哗流,还有个同学买过给了两个咖啡杯(摞在一起)却没咖啡的,哈哈哈什么组合都有。 这个星期过去,基本就要离开昂大了,谨以此昂大之自动贩卖机故事来纪念——这一年半有快乐有拧巴的研究生时光 March 23 我知道晒恩爱,是不厚道的,是显摆的,but⋯⋯还是要晒王岩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迷住这么多年。 再好的女生,喜欢就罢了,暗地里着迷这么多年,就真的让他自己也想不通。 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只好说,其实我不是人,我是一只狐狸,身上有妖气。 王岩豁然开朗。说,恩,确实是。 忽然想起他时不时无缘无故在我耳边嘟囔的: “上辈子欠你的...” 我好像一下子想通了,想对他说,我其实不是狐狸,今生的一切肯定都源于前世。 没说,就任他把前世继承下来的磁场,理解成我身上有妖气吧... March 19 准备接驾行程: 巴黎4月-上海4月-青岛4月-寿光4、5、6、7月-北京7月-三部7月-石家庄7月-张家港7、8、9月-上海9月-巴黎9月 要请我吃饭的,要请我看电影的,要请我喝茶叙旧的,要送我礼物的⋯⋯哈哈哈,赶紧预约!早到早得哈哈。 March 17 这个乱七八糟的三月这个乱七八糟的三月,讨论包包显得我狭隘,显得我不忧国忧民。 严明同学安息! 另,巴黎中国使馆的国旗尽快重新挂上,巴黎的藏民安静点。 另,波兰中国使馆的国徽尽快重新挂上,波兰的藏民安静点。 另,全世界的藏民安静点,嘘⋯⋯ March 15 我终于是大人了以前,我觉着那些所谓的名牌包几乎都不好看,什么LV老花,什么GUCCI老花,什么LANCEL红色水桶包,甚至LONGCHAMP的国民包,所有有名的包,都让我感觉匪夷所思。 可忽然一下子,就是最近,从心里一下子接受了这些包,觉着每一个都超级经典超级时尚,从心里觉着,决不是只因为它们是名牌名款。 可能是因为,法国式审美的影响力是巨大的。 也可能是因为,以前一直还是小孩的眼光,现在我终于是大人了,哈。 Anyway,可喜可贺。 March 10 妈呀这手镯价格哟~~~~~18k白金不镶钻的3.5万,镶钻的12万,我的妈呀,抢劫。 何况是18k白金的,也就是黄金跟其他金属做成的白色合金,还不是铂金成分。 哪天压不住这欲望了干脆弄块铂金定做一个仿的算了!我就这么俗,才不喜欢什么破烂时尚!弄块傻k金就一个款式卖好几十年,唬那些没智商只有钱的明星也就罢了 我就说张美人这个不是Cartier Love,那么光滑简单啊看不出有任何螺丝样的花纹,也没有任何钻。并且是正圆,开口可调节大小的,哪里是Love那款封闭椭圆型的了? 我1/3是真的不喜欢k白金,1/3是真的不喜欢Love的螺丝花纹我喜欢全光面的,还有1/3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March 09 某门后遗症——Cartier Love 小钻白金手环某门事件,小四儿特别持续关注,刚开始是为了看看张美人身材到底有多好。看了之后觉得确实名不虚传,最难忘的是lumbar lordosis(腰椎前弯)达到那种曲度,张美人的腰臀曲线,是让男人无法自拔的。 后来审美疲劳了,但还是要看新照片,原因是四儿爱上了张美人手上的镯子,盼着会出现近照,好让我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今儿终于知道了,网上有人做了此门中出现的所有名品的汇总,并指出此手镯是卡地亚Love系列中的最经典款。 Cartier的⋯⋯ 嘿,留小苗说明四儿对将来充满希望,有一天四儿会舍得买的。
March 06 开始收行李我是真挺想从法兰克福走的,因为很想见桑伟,也许是为了再次证明我果然是不孤单的,在这里。不然这事就变成了悬念——两小时车程之外德法边境上果然住着我的老同桌么? 可怎么会九千多呢!汉莎不一向是便宜的代名词吗? March 01 从郎索双钏 那时他刚离婚,还年轻,却觉得半辈子都耗完了。怕静却也懒得说话,每晚都和朋友出去泡吧,挑一个最爱说话的女孩子坐旁边。十次有八次,他身边是她,第十一次,她主动说:“你开车来的吧?待会儿送我一程。” 他会永远记得她的大笑,像七十只烟花同时绽放在夜空;也记得她的裙,随着她的一蹦一跳,像一幅飞扬的梦。他有时会取笑她的没心眼,却真心实意地觉得舒服,舒服得让人想打个盹——却总是刹时间惊醒。爱情与之他,仍然是在柬埔寨的地雷田里种小麦,经久不成穗。 认识大半年后,他去香港出差,她高高兴兴送他,在机场顺手买本杂志,指给他看:“这款巴基斯坦手工金镯好好看,呀,有店铺地址呢。”一把撕下那一页给他,“帮我带一个回来。” ⋯⋯真的是顺手吗?在飞机上,他头痛的想要裂开。就像刚离婚那会儿,他躺在黑暗的床上,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两句话: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是傻子。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是傻子……空姐在他身边关切的俯下身来:“先生,您身体不舒服吗?”他想:真的是顺手吗? 在中环,他的手机丢了,没有手机里的通讯簿,他发现自己记不起她的电话了。忘了就忘了吧,就像从手腕上揭掉一张创口贴,轻微的一撕痛。 他们后来还是见过。四五年后,在异乡,不知道谁先看到谁:“咦,你也在这里。”俩人都很高兴,便去吃个饭,饭桌上她一如既往,滔滔不绝,忽然插播一则简讯:“哦,我结婚了。你呢?”西兰花正在这时上了桌,堵了他的嘴。 饭后,他们抢了一会儿账单,他抢赢了。看他从钱包里掏钱,她蓦地说:“你知道吗?有一段时间,我真得很喜欢你。”这一刻的安静,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手机大叫起来,她一看,“我老公。” “喂,我在和朋友吃饭……镯子给我买了没?……不,我要,我就要。浪费我也不管。呜呜呜,”她模拟出童声的哭泣,“你对我不好……”她腕上的一堆手镯,叮铃铃撞起来,她转眼又笑起来,“讨厌。” 从郎索双钏,是一个多么妩媚的姿态,却与他永远无关了。机场的那一刻,是她最真情流露的刹那吧?有人说过,能够爱一个人爱到向他拿零用钱的程度,那是最严格的考验。 他终于承认,这比骆驼穿针眼更艰难的考验,他没通过。 February 29 引用fenyang的留学日记“上午所有的GA和本科生 去听一个来应聘的加拿大的老师的课。该女老师有一段眉飞色舞地大讲“penis”,偶觉得好像挺熟悉这个单词又想不起来,ppt上只能看到三头牛和一个 人,有个红箭头,不过箭头指向的地方被讲台挡住了... 偶动来动去好不容易才看到原来是... =.= 才想起来上学期的课遇到过.. 后面讲关节的时候举下颌和颅骨连接处那个关节的例子,先一句“我们的嘴都做什么动作呢?”,紧接着说“Oh, now forget the penis...” 下面爆笑,偶FT.....” 我英语词汇太差,就查了字典,查完以后一个人在家笑,然后对自己说,这即使是法语,我也是不知道。 说说fenyang吧。fenyang妹妹是我山大的学妹,大四毕业前学校坛子里认识的。那时我在坛子里处理带不走的东西。记不清她是买了我所有的托福资料,还是好心的帮我处理掉了一双头几天才买的从没沾过地的新鞋。只是匆匆见了一面,看上去单纯又坚定的神情。果不其然,小丫头真的申请到了奖学金,一毕业就飞美立坚了。 美国似乎离我很遥远,那个地方挺神秘的,因为好多人想去。我也曾经想去,托福GMAT资料一堆又一堆。后来我是退缩了?还是看破红尘了?不记得了。总之发现害怕考试,因为从小到大考试从来没失手过,越是这样,越是怕,就会觉得,好运该用完了吧?这回总该倒霉了吧?越想越怕,那种一次考试就能决定命运的事情,是再也没有勇气尝试了,害怕也不是真的怕失败以后的后果,是怕失落,真的很怕这个东西。大学以前是迫不得已没的选择必须去考,大学毕业时一旦发现能随便选择,就立刻跳上飞往巴黎的飞机轻而易举的逃走了。当然,来法国后的困难是史料未及的,幸好现在也过去了。 这也是我佩服fengyang小妹的地方,有毅力,能抗压。不过底子也一定是非常好,不然也成不了。看起来去美国后成绩一直很不错,我有时也想起山大,偶尔会痴痴的想,咱们成绩漂亮点,也算没给母校丢人。你说是不,妹子? February 28 调教不能循序渐进 受益于尔南有次对我说过的一个故事。
那是关于尔南的一对朋友之间的调教故事。 好像是关于做饭的一件事,尔南这个故事的中心思想是调教这件事不能循序渐进,而是一定要一蹴而就(也不知道用对了成语没有,反正就这意思)。而且是要不惜血本,以排山倒海的攻势一次纠正过来。这有点像小时候我爸管教我的指导方针。 今天,王岩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好同志。 应该不会反弹,不然只能说明他骨子里就不是个好男人了,也就不能够托付终身。 其实可能还是有经验的或者没经验但能无师自通的成品男人多,谁像我这么倒霉挑挑拣拣寻寻觅觅最后却跟了个麻烦。长舒一口气⋯⋯ 建议姐妹们,除非特殊情况,还是跟成品男人在一起。那是享受别的女人的调教成果,真是合算。(不过我不喜欢,哈哈) 另:写space终于能空格了,感谢微软,终于拿我们苹果们当人看了! February 27 某男人的贱有的男人需要调教,才能叫人舒心,叫人更加喜欢。尤其是某类毫无经验的男人,一个字,就是贱。这个“贱”字,在我家是严格禁止的,要是谁说出了这样一个字,估计爸爸会把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妈妈会一整天不跟肇事者说话。可王岩真的很贱。我跟爸爸妈妈用这个字骂王岩的时候,他们没有生气,可能是注意力集中在王岩怎么惹咱们闺女了这上面了,这个时候自家闺女的教养都无关紧要了。 关于怎样调教好一个男人,我实在是没有经验的。因为以前见过的都是无师自通的成品。至于某人,一开始完全是一堆不听使唤的原材料。即使现在,也只是个半成品。真累。男人贱起来,一般都很深沉,深沉地贱着。他会故作姿态沉浸在被女人喜欢的气氛里,选择性忽略掉他对女人千回百转的暗恋和低三下四的表白,而女人如果也真心爱他,就也会体贴的迎合着成全他的姿态——他是男人嘛。不过这有时总会惹毛了女人,惹毛了再来哄你百般讨好甜言蜜语抱着你傻笑,完全不顾那个“姿态”了。这是怎样一种贱啊,简直是,宇宙超级无敌贱。 男人那点小心眼,有时看着可爱又好笑。男人不懂得怎样疼自己女人的时候,叫人咬牙切齿想叫他滚蛋——这话又不能总说出口,因为心里最终是不想让他滚的。看着他有进步,每次都是兴高采烈的。 被人冤枉和怀疑也是不好受的,百口莫辩的时候就想用行动来证明,行动做的多了却也会被人熟视无睹。最终还是怪我自己的,是我自作自受。不过,我总觉得,一个女人愿意嫁给一个男人,愿意给他生孩子,女人过去的劣行劣迹就都是能被原谅的。或者我是在自我原谅?这是不可取的,我对自己太宽容了。王岩总说要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这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 February 25 我归某人管了今天,对某人说,打算回国之前小小地"周游列国"一下。 某人说,“需要钱吗?” ...... 我承认我在那一刻感到心花怒放十分甜蜜:) 某人似乎是在摆明姿态——“刘艳玲你以后归我管了!” 我从来都是归我爸管的,也从来没想过归另一个男人管是什么感觉。 真的没想到,自各的男人掏出皮夹摆好姿态问一句"需要钱吗?",那感觉是这么美妙。 某超级著名的女人说过,能够爱一个人爱到向他拿零用钱的程度,那是最严格的考验。 不大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总之应该也是说,男人拿钱给女人花,女人本身如果是不缺钱的,那女人花的其实是一种甜蜜的感觉吧。 忍不住又逛了老佛爷maison那一层心里的草疯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哭... February 22 村里的教堂和庙看到在教堂的一张照片有人留言,勾起了我的回忆。Fenyang说,少回忆,多憧憬。王岩说,不回忆也不憧憬,只要现在。可我偏偏是喜欢回忆也喜欢憧憬的。 那个金碧辉煌的教堂是巴塞罗那的,在某大师设计的一个世界闻名的奇怪建筑旁边,记得那么清楚,因为照片是逛累了某大师作品之后在教堂休息时拍的——教堂对于我,经常只是歇脚的地方,尤其夏天,那的自然的凉是空调比不上的,嘿,嘿嘿。 大地方的人,比较冷漠,连大地方的教堂里面的神甫,都比较冷漠。这让我想起了在法国最美好的那段时间,和老S在一块的那个时候。我们经常在乡下住,在不同的小村子间游荡,吃的是后院里刚宰的兔子,和前院里刚摘的茄子,还有森林里我们俩采来的蘑菇,傍晚去悬崖边看日落,白天跟开拖拉机的大叔练法语,跟养鸭子的大娘拌鸭食,周日会去另一个村子的教堂做礼拜,我装模做样的跟着他们站起来,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所有人都是乡下人,老S对我说,注意到没有,他们都穿了自己最正式最好的衣服,说完老S优越的嘲笑的鄙夷的,笑了。世界上的农民基本上是相似的,他们穿着看上去是几十年前的款式的陈旧的衣服,滑稽的衬衣,很土的西装,还有过时的丝巾和礼帽。但是看的出来每个人都是精心的穿戴的,为了做礼拜。有好多人看我,对我善意的笑,热情的问好,因为他们没有见过亚洲人。第一次去时,礼拜后跟老S去到神甫跟前打听事情,神甫盯着我看,拉过我的手,另一只手边轻拍我的手背边说,bon dimanche。眼神和声音都无比…说不出来的感觉。后来老S告诉我,农村神甫没有见过亚洲人。我说他的眼神和声音很特别,老S说神甫都是这样的,他们跟上帝离得近。 老S说教堂要去的,寺庙也是要去的,我想了一路,可是跪下却不知要求什么,只是跟和尚对望对望对望。。。山上有庙,庙外可以看到很多农田。走出寺庙好远,回过头看了一眼,觉得心里很轻松,好像有种预感当时最担心的录取通知马上就会来了。 录取…再说起来,竟然是毕业的时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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